等到第四轮举剑训练结束,安尼塔仰躺在甲板上休息了一阵,
眼见着有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,正向着自己这边飘来,她艰难地爬起身,怀抱着红樱跑回到了舱室一层,专属于自己的那间小小卧室。
这卧室的前身大抵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储藏间,现在则塞进了一张不到一米宽的木床,此外再没有其余落脚的地方。
回到卧室,反锁上房门后,她褪去了那身黑白色的西洋女仆装,小心地叠放好,又仔细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,在才抱着红樱蜷缩着身子躺在船上,闭上眼美美入睡。
……
次日清晨,
甲板上已经被暴雨填满,一众水手顶着下落的雨水在克洛管事的调度下控制着风帆,调整着航向。
穿着齐整的安尼塔正一面苦恼着该怎么找到崎亚,一面打开自己房门时,却见那个自称“艾伯特”的剑士已经等在了她的房间门口。
对方这会儿手中拿着一份报纸,正百无聊赖地看着。
“艾伯特,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?”怀抱红樱的小姑娘带着些欣喜问。
“你又不是什么权贵人物,一问不就知道了?”崎亚收起报纸,丝毫不客气地照实说着,而后自然而然瞧见了对方身后那略显寒碜的闺房。
巴掌大小的房间内,任何私密或是不那么私密的东西尽皆一览无余。
崎剑豪转过视线,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把门关上吧,我带你去吃早餐。”
“哦,好。”安尼塔无知无觉地关上房门,亦步亦趋地跟在崎亚身后,心下莫名有些安定。
“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?”她在心里用自己那小脑袋瓜子剖析道,旋即她心里又冒出了另一个念头:
“艾伯特他……也会有这种感觉吗?如果有,那他的靠山又会是怎么样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