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狗贼”允禄被打得倒在地上,吓得魂不附体,向那人叩头求饶,只见这人,竟然是大清皇帝弘毓
“皇上,奴才喝醉了,不知道是愉主儿,皇上饶命”允禄仔细定睛一瞧,看到了弘毓那张如中秋之月的脸,已经怒气填膺地面红耳赤,吓得跪在地上,向弘毓倒头如葱。
“禽兽不如”弘毓勃然大怒,怒不可遏,还不罢休,又踢了允禄几下,在总管太监李盛与几名宫女的搀扶下,才大声命令侍卫,把庄亲王允禄押去大牢。
“皇上,你怎么从前线回来了”愉嫔香玉,因为刚刚与允禄的殴斗,香汗淋漓又娇喘细细,步到弘毓的面前,弘毓凝视着已经鬓乱钗横,泪眼婆娑的香玉,忽然情不自禁,迅速把香玉紧紧地搂入了自己温暖的怀里。
“兰儿,前线刚刚平定了准格尔,朕就迅速赶回来了,因为朕怕,朕怕你像前世一般,离开就一去不复返了”弘毓紧紧地把香玉拥进自己的怀里,温柔地抚着香玉那温婉又如墨飘逸的长发,含情脉脉,软语温存道。
“弘毓,不会的,兰儿永远与你一起,我们永远比翼双飞,长相厮守”香玉不由得如梨花带雨,哽咽呜咽道。
“朕不能让禽兽欺辱了你,李盛,传旨,明日将庄亲王允禄押到菜市口,明正典刑,斩首”弘毓回首目视着吓得颤颤巍巍的总管太监李盛,大声命令道。
“皇上,不,不能因为今晚的事,就斩首一名皇叔王爷皇上是天下的君王,所以臣妾请皇上,不要因为臣妾而孟浪与鲁莽。”香玉凝视着弘毓那满月的脸,弱眼横波,罥烟眉一颦,向弘毓欠身道。
“好,兰儿”弘毓凝视着香玉,欣然一笑。
次日,弘毓在早朝下旨,废黜庄亲王允禄为庶人,永远在宗人府圈禁,允禄在朝廷盛气凌人又不可一世了十几年,这次终于山穷水尽,死到临头。
听说庄亲王允禄因为喝醉侮辱了愉嫔,被皇上下旨废黜圈禁,这件事在后宫迅速若一石激起千层浪,让后宫的妃嫔议论纷纷,七嘴八舌,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
“这愉嫔真是不要脸,红颜祸水,皇上竟然为了这个女人,赶回京城,冲冠一怒为红颜,还殴打自己的亲皇叔,这个事若传到宫外,我大清的脸,都全丢了”长春宫外,高贵妃与嘉妃,舒嫔,慎嫔,方贵人,庆贵人等妃嫔,窃窃私语,交头接耳,都在暗中对愉嫔香玉冷嘲热讽,这时,皇后富察宝卿来到了大殿,各宫妃嫔向皇后请安,妃嫔们六肃三跪,皇后见高贵妃等人公然在嘲笑议论愉嫔,不由得也满怀心事。
“皇兄,这次有人故意矫诏请臣弟与庄亲王进宫赐宴,臣弟暗中防备,所以没有喝醉,但是庄亲王因为平时就骄横跋扈,所以喝得酩酊大醉,闯进后宫,臣弟怀疑,后宫有人暗中设了这个圈套,妄想暗害愉嫔”养心殿,和亲王弘昼向弘毓打千,禀告了自己的怀疑。
“弘昼,允禄这厮,平时就在京城侮辱穷人,还到处欺男霸女,所以这次他敢闯进后宫,也是他肆意妄为,最后玩火,你是朕的亲弟弟,这次能在后宫这般矜持,朕特别高兴”弘毓表扬了弘昼,和亲王出了皇宫后,大学士孙家金与大学士于敏中,就向弘毓拱手禀告道“皇上,和亲王在亲王中,不但品学兼优,还暗中收买人心,臣请皇上一定要防着和亲王”
弘毓凝视着孙家金与于敏中,片刻颔首道。
延禧宫,夜,十分的冷落凄楚,愉嫔披着苏绣蓝色的缎子鹤氅,在寝宫继续写着自己的文章。
虽然刀光剑影,污蔑诽谤,但是香玉都没有被逼崩溃,因为,她的心中,现在真正有了一个温暖又可以信任的依靠,他,超凡脱俗,玉树临风又那么大情大性,他,是统一天下,能治国安民的伟人,但是在延禧宫,他只是一名护妻的丈夫。
今日,外面下了大雨,在碎雨纷飞中,愉嫔香玉来到了永和宫,但是永和宫的麝月却禀告,主子不在宫内,香玉又去了安宛静的咸福宫,安太嫔不由得喜不自胜,让雪鸢去端这几日自己做的柠檬茶。
“安姐姐,紫禁城这十几年,似乎每一日都那么的恐怖和悲壮,但是我却百思不得其解,今日为何我在苏云姐姐的门前,又吃了闭门羹”香玉罥烟眉颦,郁郁寡欢地询问安宛静道。
香玉悠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