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婆那里不舒服,十来天需要多少钱?”静妙有点心不在焉的问道。
那老婆婆突然哈哈大笑的说:“哈哈哈...最少几百块吧,闺女你说哈,我都七十多岁的人了,却偏偏得了个乳腺癌,你说逗不逗.”
“乳腺癌?老婆婆都得了乳腺癌了,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?”静妙疑惑而有点恐惧的问道。
老婆婆笑眯眯的说:“那有啥呀,天明了我就回家,我都这把年纪了,得个乳腺癌的话,还能证明自己没有白做一回女人,挺好的。”
“老婆婆为什么这么说?”
看着老婆婆很洒脱的样子,不由得让静妙生出了很多的疑问。
“呵呵,闺女你不知道,我一辈子没有生过孩子,我那口子因为我不能生孩子,四十年前就跟我离婚了,我一直觉得自己就不是个女人,可现在得了这病后,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,是他自己有问题。”
老婆婆笑容满面的说着,手指却不停点着她那干涸的眼眶。老婆婆那毫无科学道理的‘谬论’,却让静妙有点替老婆婆欣慰的感觉。
“老婆婆,您的那口子现在人呢?过的好吗?”静妙不知怎么的问了出来。
老婆婆突然表情凝重的说:“人早就死了,孩子也没有一个,他的一辈子,活亏了。”
静妙听后没有再继续问,老婆婆说完后也没有再继续说。朦朦胧胧之中,静妙发现自己骑着一匹健硕的马儿,一个人奔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,远处的白云朵朵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的那朵朵白云,开始逐渐的散去,浮现在静妙面前的,是那三五结对的、绒毛已经被蹭成土黄色的羊群。
“醒醒,你的包给你,你自己检查一遍,有没有丢什么东西。”
在刺眼的晨光滋扰下,静妙艰难的睁开眼睛,静妙隐隐约约的看见两个白色的影子,其中一个白色影子前,有一个深色的四方物体轮廓,那轮廓越来越清晰,在静妙的眼睛逐渐清晰之间,在护士的手掌触碰静妙额头之下,静妙终于醒了。
“哦。”静妙一边慢慢爬起身子,一边从护士手里接过包来。
“没有少东西。”静妙大概的看了一下包后,迷迷瞪瞪的抬头回应道。
与此同时,护士对身边的男士白大褂说:“大夫,她不烧。”
“大夫,我这是怎么了。”静妙懵懵懂懂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