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啊,我让你办的事,你给我办好了吗?”江常看向左边那坐在办公桌前,一名戴着老花镜的男人身上。
戴老花镜的男人听到江常的话,挑眼看了他一会,收回眼神继续忙自己的事,“江,副总啊,您就再坐会吧,我们人社部最近的事可多了,既要安排人事又要调整公司的变动,还要配合财务部的人清点有效资产,这月尾各个部门事可多着呢。”
“您是当副总的人,您应该清楚得很。”戴老花眼镜的男人同江常开口,他话落,江常面色再次黑下来。
他知道月尾,各个部门都忙的事,可他就需要人社部人给自己合同盖个盖章而已,就几秒的事,还让他等?
江常想到这,嗓音不悦,“我看不是你们忙,而是你老刘看不起我江常,也信不过我不舍得花几秒帮我盖章。”
江常视线凌厉,那老刘被他这视线盯着,身子怔了下,接着叹口气,同他再次解释,“江副总啊,你不知道现在人社部的章,陆总不在是不能拿出来帮人盖章吗?”
“就算你的事是急得火烧眉头,会出事的事情,陆总不在我也不能帮你啊。”
“你要盖章,必须是陆总在公司的时候。”老刘一脸严肃,接着继续开口,“这需要盖章的东西还要让陆总检查,得陆总同意盖章我才能帮你,否则我可就要失业和背上违约金了。”
“江副总,我们两个平常的关系是不错,可你也不能仗着我们关系不错而害我啊,我要因为帮你被辞退,你是要养我们一家老小?这违约金那么大的数目你帮我还?”
老刘一番话,堵住了江常的嘴。
江常动了动嘴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最后开口的人还是坐在他身侧的白菱薇。
白菱薇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,端详着面前咖啡,跟着不缓不慢的反问眼前老刘,“哦?这项规定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?我跟江副总怎么从未听过呢?”
“莫不是,你们不想帮我们盖章而临时编攥出来的吧?”白菱薇看向老刘那,眼睛内充满了探究。
她可不信老刘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