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不懂人世艰辛的小屁孩啊!
刘寄闻言,难掩失望的问道:“皇兄真不是要出征?”
刘越却是若有所思,听皇兄的言语,虽非领兵出征,但率大军离京远行却是真的,他的猜测果然没错。
先前父皇闻得他俩的请求,虽未多说甚么,只让随侍宦官去传召皇兄,却也能印证确有其事。
刘彻笑问道:“此行确非出征,你俩还想跟着去么?”
刘寄正欲作答,却被刘越扯住袍袖,抢在他前头插言发话,“敢问皇兄,若我俩随行,可会成为皇兄负累?”
刘彻微作沉吟,坦言道:“倒称不上负累,然事有万一,如若陷入九死一生的险境,为保全性命,为兄可能会将你俩弃之不顾。”
这话虽有些冷血,听着教人心寒,却是实在话。
汉帝刘启听在耳中,只觉老怀大慰,开口道:“你为国之储君,身系社稷,正该如此!”
刘彻躬身道:“儿臣出言无状,让父皇见笑。”
刘启摆摆手,复又继续呷着茶水,细细品着。
“若真遇险境,我俩宁死亦不会拖累皇兄!”
刘越攥紧双拳,直视着刘彻的双眼,执着而坚定的出言承诺,复又道:“还请皇兄带上我俩!”
刘寄亦是附和道:“皇兄,带上我俩吧。”
刘彻从刘越的眼中看到过往从未有过的神采,那是某种不达目的绝不甘休的偏执。他上辈子也曾遇过这样的人,内敛而偏执,不是天才,就是疯子。
仓素会定期向刘彻禀报两位皇子在黄埔军学的表现,对刘越尤其赞赏,认为他的悟性和心性皆是上佳,若是好好栽培,日后必成大器。
“不知父皇意下如何?”
刘彻转身望向汉帝刘启,出言询问道。
刘启微是抬眸,笑道:“随你!”
刘彻微是颌首,缓声道:“罢了,你俩便速速去准备行囊吧,六月离京,约莫需要月余光景方才回返。”
刘越和刘寄自是大喜过望,忙是起身,就欲告退而出。
刘彻瞟了瞟喜形于色的刘寄,出言嘱咐刘越道:“等等,此事不宜张扬,若是过早泄露出去,你俩随行之事便即作罢。”
刘越忙是躬身应诺道:“皇兄放心,我会看好寄弟,不教他向旁人都透露半句的。”
“……”
刘寄满脑门黑线,你们当着小爷的面说这些,合适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