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远转过头来对着他,挑了下眉头,这张脸幽言是熟悉的,但现在这个人,恐怕没有人熟悉。
钦远歪了歪头道:
“我虽然不是个好人,但爱才之心,倒是也有。
你若是拜在我的门下,我倒是必然不会杀你。”
“那梨落呢?”
“她不行。我也不想杀她,但是她必须得死。”
“感谢你的好意,但我想,我们可能天生就是敌人吧。我不可能看着你灭我坤神山。”
钦远摇摇头:
“果真是个不识相的,还真是师徒相传,一脉一脉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受死吧。”
邪肆的笑容在嘴角一点一点地扩大,下一秒,他的手中的魂剑奇异的金属光泽一闪,那种受到威胁之后的紧迫之感,瞬间就袭上了心头,他自然是能够迅猛躲避的。
往后猛地一退,他拉着梨落迅速撤退。
可这人,似乎对于他这个人不甚在意,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,发出来的每一个招式,都是对着梨落的,招招狠毒,招招梨落。
真正在战场上的时候,这纸上谈兵,和真的的的确确就是身经百战的区别就出来了。
梨落纵然是有有非凡的力量,但毕竟在驾驭能力,将它自如运用上面,还是差一些的。
而真的关乎性命的时候,就是某一个错愕的瞬间,都有可能付出来惨痛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