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里，她的师父和幽言相比，分量如何？

恐怕这不是一个选择题，而是一个只有一个答案的题目。

他等着一个必然的结果，心里是没有任何的担忧的。

国真，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外，当然，在当事人心里未免就真的没有几分挣扎，他终于是听到了答案：

“……反正，就按你所说的办吧。”

大石头的嘴角，必然是露出了笑容的，这笑容，没有任何意外。只是预料到事情之后，露出来的一种果然的态度。

果然如此。

问世间情为何物？

他虽然是活到了这个年岁，大抵也从来没有悟出来一个透彻。

要知道，他爱一个人的前提，必然自己是占据更高的等级的。他无论如何爱一个人不可能超过爱自己，也不可能把这个人放在高于自己的地位。

说到底，在他心里，爱情这个东西，从来也没有多重的分量。

所以，他看着这个虽然是清醒着，却也是和一个得了疯癫之症的人没有什么不同，这么多年，为了一个人都好像是失去了心神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