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了个白眼,心口却有些慌乱,“我不是说了吗,今天聚会,在酒吧,我们同事很能疯的,又喝酒又抽烟的。”
我放下杯子,刚走几步准备关灯,就听许山在身后,阴阳怪气地,“你这儿。”
“嗯?”我僵着转身。
就看许山单手指着我的脖后,“这儿,这儿,还有这儿,有个吻痕。”
我,“....”
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这只狐狸近几年长进很大,心思重,再也摸不透。
我胡乱摸了两下脖子,也不打算扯谎,但也没想好说什么,就转身,“太晚了,洗洗睡吧。”
许山跟在身后,声音很淡,“你遇见他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条件反射地反驳,“没有。”
许山盯着我,似笑非笑。
我突然泄气,头疼地捂着脑袋,“好吧,有。”
“你们...”他扫了一眼我皱巴巴的白衬衫。
我翻了翻白眼,“没做!”
许山笑着松了口气,“其实,你可以跟他那啥那啥的,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的...”
我龇牙,“我真不需要...”
“那你把內/裤脱下来我看看。”
我,“....”
“我追你那么久,亲都没亲过,妈的,凭什么那么便宜他啊,不然,今晚委屈一下我自己,我来帮你解决一下需求....”
“滚,谢谢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今晚注定不眠。
我想的是一定睡不着,却不想,沾床就睡。
还做了个梦。
梦里金余跟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。
小多被他抱在怀里。
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不停地喊妈妈,妈妈。
他很少喊我妈妈。
他说,他是我的小骑士,我是他的公主。
骑士长大了,要保护公主。
许山被一群保镖打得面目全非。
画面里都是血腥。
我站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。
到最后是许山把我晃醒的。
我哑着嗓子抹了把脸。
满手的湿泪。
许小多从外面买了包子回来。
正好我从洗手间往客厅走,看到他偷偷地往自己房间跑。
我跟过去,就看到他把一溜的纸币放在自己的储钱罐里。
“许小多!”我怒吼。
许小多颤巍巍回头,“春春...”
我冲过去,“钱哪儿来的?!”
“我...”
“偷的?”我问。
许小多狂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的?!”我气急败坏地拿出来数了数,乖乖,他妈地十张。
这儿子赚钱效率比我这个妈还要快十倍!
许小多嗫嚅着,“一个外地人,在门口那抽烟,我看他可怜,就给了他一个包子。他看我可爱,就给了我这么多钱。”
我,“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