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兮若看向了林阁老的面部,突然道:林老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。
林阁老一愣,恍惚间感觉李兮若知道什么,却又觉得不太可能,只能笑笑:一把老骨头了,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找陈信吧。
李兮若见着林阁老安排人四处去寻,知道他们能做的也有限,她疾步出了林府,找了一个安静之处,占卜陈信的位置。
但是陈信的方位一直在变,没有固定的方向可言,李兮若不禁锁紧了眉目,陈信,你到底在哪。
陈信在一片黑暗中醒来,他晃动了一下手脚,发现全被锁上了铁链,他的头上带着黑色的罩头,下面系的绳子极紧,陈信感觉自己都快被闷死在里面。
他晃动着铁链呼唤了几声,被人给踢了一脚,他就听见外面有人道:就是他,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,他能借运给我?
公子,您别小瞧,这可是这次桂榜榜首。
陈信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,但一时半会儿的却想不起来。
行行行,贾道士,要怎么做才能把他的运势给我。
陈信听着这位似乎很急切,而那位贾道士却道:贫道算了算这位的运势,日后必定及第夺魁,但他的八字至刚至阳,很是少见,直接借运,恐怕会伤了公子的身体。
陈信被闷着晕晕乎乎的,有点听不清这些人的话,他在沉闷的罩头里问着外面的人道:我只是一个贫寒举子,各位抓了我也没用啊。
闭嘴。
陈信被挨了一拳,疼痛之间听到那几人似乎有意要避开他谈话,自行走了出去。
贾道士关上了门,对着眼前之人道:我刚刚企图用术法从他身上抽走运势转移到公子身上,却发现了一道金光,让贫道无法靠近。
我人都给你抓来了,你现在告诉我没办法借运,我给你钻研的那些银两,都是喂狗了是吗?
那贾道士微微一笑,抓住那人揪住自己领口的手给扯了下来:吴公子不要着急,也不是没有办法,但是首先要取得他的信任,让他自愿为公子献上一碗血,贫道便能将他的运势转稼在公子的身上。
我刚刚才绑了他,他还心甘情愿的给我一碗血,我看还不如割你一碗血实在,姓苏的,这事你来给我想办法。
他不管这些琐事,只吩咐着跟在他后面的人,听着那人愁眉苦脸的应了一声,他就转身走了。
这,道士,你看你要早说,我就把人请来了,现在闹成这样,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放血。
贾道士神秘一笑,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瓶道:苏公子可以试试这个。
那人刚想接过,贾道士伸出了手:二十两银子。
我,那人在心里把这道士骂了个遍,最后还是选择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陈信察觉到有人正在摘下的头罩,刺眼的光亮射了进来,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,缓了许久才歇开了眼缝,看清了来人:苏有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