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澜澜琢磨着,这么着下去肯定不行,不然没等江知行走呢,她不是疯了就是翘辫子了。
当即就把电话打到了李渔那里。
如此这般的把眼前的状况一叙述,最后叹了口气,愁的不行。
“你说说,我怎么办?”
李渔听得一知半解,但还是搞到了重点,“你干什么了,要这么躲躲藏藏的?”
她这一问,唐澜澜自己也懵了一下。
串联了一下情节。
江知行回来了,她就开始躲了。
跟条件反射一样,毫无理由。
“就是,有点尴尬。”毕竟当年她偷亲人家在前,中间也没有过什么缓和。
现在几年不见,一回来,她就是没来由的心虚。
李渔那边大概也是琢磨了一下,片刻后才说:“你这么畏首畏尾的可不行,难不成躲一个暑假?”
唐澜澜支支吾吾:“那倒也是,这么弄,这辈子我可怎么过。”
她一说这话,李渔差点没喷了:“哎卧槽,你把人家一辈子都考虑进去了?”
唐澜澜说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让她这么一重复,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。
李渔劝了几句,最后语重心长的说:“你啊,人家也许都没当回事呢,你倒好,放在心上过不去了还。”
“……”唐澜澜咂摸着这句话。
莫名的不是滋味。
但扎心的是,似乎是这么个理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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