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吕布目瞪口呆的样子,徐康再次微微一笑,然后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以后咱们各叫各的,我管你叫奉先,你管我叫义父,玲绮管你叫父亲,你管玲绮叫义母,我觉得这完全没有问题,奉先你觉得呢?”
吕布:“”
我觉得我想砍死你啊混蛋!
但是这个想法吕布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略带狰狞的微笑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义父说的没……没错,义父,儿身体略感不适,就先行告退了!”
“嗯,去吧!”听到他的话,徐康立刻就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回头我让你玲绮给你熬点鸡汤送去。”
“不用了!”
说完,吕布就大步离开了宴席,快到门口的时候还踹翻了一张桌子。
看到这一幕,陈宫连忙上前向徐康告罪了一声,然后就急匆匆的追吕布去了。
等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,徐康顿时嘿嘿一笑,然后端着一盏酒,朝着周围目瞪口呆的宾客们举了起来。
“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,大家吃好喝好,不醉不归啊,来,喝[]”
“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回到曹豹府邸的吕布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愤怒,开始大发雷霆。
“恶贼欺我太甚!”
他一边狂吼着,一边将屋子里的摆设砸得一塌糊涂,吓得曹豹府里的人都躲得远远的。
只有陈宫一脸无奈的站在他的身边,等他的火发得差不多了,才朝着他拱了拱手。
“主公息怒,《淮南子》中有云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依我看此事并非坏事!”
“并非坏事?”
听到陈宫这话,吕布顿时怒极反笑。
“哈哈,你居然说这并非坏事?陈公台,就连你也来讥讽我吗?啊?”
最后一个字,他是完全吼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