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之下,两人盈盈走近,当头一个,一张娇俏的明媚的脸轻笑着,可不正是赵九娘。一双美丽的眼眸,巧笑嫣然,又有些促狭,好似正在欣赏一个正出浴的美女一般打量着有些惶急的陈远。
“喂。非礼勿视!”陈远急道。
“视什么啊。你当你是潘安啊。”赵九哥笑了笑,道:“不是怕二娘累着,谁愿意看你来着?”
“二娘呢?”
“在外面睡着了。这个二娘,什么当心哥哥,一转头睡得比谁都沉,趴在案桌上就睡着了。”九哥憎道。
“不成,外间没有铺盖的,别冻着了。你让人拿些东西去给他盖上。”陈远忙欲起身,但一想到自已衣不蔽体,又停了下来。
“放心吧,盖了裘衣。你担心自已身子吧。”赵九娘没好气道。
“我怎么了。衣服是谁换的?”陈远将眼看向九哥。自已妹妹是不可能给自已换内衣的,未婚妻施三娘又没在,难道是九哥?
九哥狠瞪了一眼,道:“想什么呢!昨夜你发热了,鲁郎中来给你擦了药酒散热,衣服自然得换。一身瘦排骨似的身子,黑黑臭臭的,不是二娘求我,你当本公子想看啊。”
没看就好,陈远点点头。转头又觉得不对。这时,赵九哥忽也意味了过来,脸色顿时娇羞得通红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了进去。
“哦,我被子里怎么都是一股怪味。明得叫人拿去晒晒,散散味道。”见赵九哥娇羞,陈远也不去逗她,拉起被子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。
“觉得现在好些了吧。”赵九哥走上前,端起柜头的茶盏。
“谢谢。”陈远也不在娇情,接过喝了一口,道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交了五更了,快亮了吧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睡不着了,我下床走下,你让二娘将我衣服拿过釆。”陈远将茶喝完,也来了精神。
“我去拿吧。宛姐收拾好的。”后面郭静轻道了声,侧声离去。
“怎么样,要不让老巴请鲁郎中未一趟。”赵九娘上前两步,关切问道。
“好多了,也没烧了。不信,你摸摸。”陈远昂起头,笑道。
赵九娘闻言伸过手来,猛地又醒觉过来,正欲缩回,却被陈远一把抓住,顺手一拉,温香软玉倒在身上。
“登徒子!”赵九娘急着用手捶打陈远,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过些日子我就向你家求亲。”陈远自是不舍,紧紧抱住九娘,轻声道:“谁叫人家身子都叫你给看了。现在只好以身相许了。”
“哼,登徒子,谁稀罕你以身相许啦!”九娘口中不屑道,身子却不再动弹,任由陈远抱着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