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那骑卒爬起身来,跳上战马,掉头飞驰而去。
“怪哉,听说河口乃是陈远起身之地,贼兵怎么毫不守备。”有参议道。
“铅山贼兵不多,河口无险可守,想来都聚到铅山县城去了吧。”武秀淡淡道。
“他们会不会前来弋阳,或正埋伏在此处?”那参议漫无边际地揣测道。
武秀勒着马,抬眼随意看了看周围,四处还算平坦,只有一些不高的小山丘,摇摇头道:“应该不会……”
话刚出口,前面路边小土坡上响起了隆隆的战鼓声。大军不由一顿。
“敌袭。敌袭!”一些骑卒飞驰而来,在马上向武秀拱手道:“万户大人,前面发现大批贼军。,正从土坡向下冲我前军杀来。”
“有多少人?”
“大约千余人。”
“传令诸军,不得慌张,着吴江领着前部军兵杀散敌军。”
“是。”传令兵打马上前传令。
“诸军,随我破敌。”武秀长枪斜指,跃马高喝道。
“随万户杀敌!”亲随一阵欢呼,簇拥着武秀沿着大队人马边侧,向前头奔去。
“呯,呯….”路两边五百余步的小山丘旁突然也响起阵阵战鼓声音,接着数路士卒冒了出来,迅速地向拥挤在大路上的蒙元敌军拦腰杀了过来。
“迎敌!迎敌!”武秀被惊的肝胆俱裂,抬枪高呼道。道路上士卒一阵慌乱,哪里成得了阵列,只是在将官的带领下,杂乱地冲出道路,迎向敌军,迎头就遭到一阵火药弹雨的轰击,接着被有秩的兴华军轻易地收割。但越来越多的元兵士卒迎了上去,与兴华军战作一处。
“轰、轰…”
“呯,呯…”
前路,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与连绵不绝的铳炮声,接着,许多元兵士卒如潮水般地被驱赶了过来。
武秀抬眼望去,只见前方,千余贼军列成一道横阵,拥着数门青铜炮,士卒排着整齐的步伐,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铁棍,伴着阵阵轰鸣声,铁棍不停喷射着硝烟与火光。接着后面一排上前,继续施放,接着又一排上来,似乎永不停歇沿着道路逼将过来。
三百余步外,士卒被一层层地放倒。令人诧异的是,敌军后面也响起阵阵巨大的轰鸣声,连着铁弹如飞石般飞来,越过前方士卒,将后方正集结的弓弩兵打得零零落落。
前方的士卒已经彻底乱了,发声喊,蒙着头顺着路直朝后方溃败过来。
“吴江在哪里?吴江呢!”武秀大怒,以枪逼着一名溃兵喝问道。
“吴千户死了,当时就被贼兵火炮轰烂了。”那士卒惊恐地叫道,“大人,快走吧,再不走,神炮就轰过来了!”
“你不用走了。”武秀轻轻转手中枪,枪刃从溃兵脖子挥过,一道鲜血飞起,那士卒瞪着眼倒了下去。
“后退者死!”武秀挥着沥血长枪,高喝道。
“杀,后退者死!”亲兵们也挥起刀枪,将溃退的士卒一一杀死。溃兵惊恐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后退者死,杀敌者赏!随我上,破贼!”武秀一摆长枪,带着亲兵,驱赶着士卒朝前涌去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