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栏中的汉军伤卒惊恐之余,莫明地却有些庆幸。那是个什么地方?明明能走能动的人,怎么个个抬了出来?这是治人还是坑人?
“呸!看什么看!你们这群杀坯!竟伤了我们如此多的兄弟!早这么能打能杀,蒙古人还能过江祸害咱们!要不是上面有严令,耶耶早一刀一个砍了你们!”一个看守的战士愤恨地骂道。
“呵呵,我说这位兄弟。这战阵之上刀枪无眼…”一个吊着胳膊的老卒笑道。
“呸,谁是你兄弟。你们这驿汉奸!”那守i啐道。
“兄弟,我们是汉军,哪来的汉奸?有道是当兵吃粮,吃粮卖命,自古如此,有什么奸不奸的。”那老卒不解道。
“跟着蒙古人的就是汉奸!汉奸都该杀!”
那老卒满不在乎,上前几步,喵了喵看守战卫几眼,“这条命,你想拿走尽管拿走,耶耶皱下眉就不是汉子!”
“你…,狗汉奸还敢猖狂,我就送你一程。”那守卫被唬得一怔,恼羞之下,挺枪就欲一刺!
“张仓!住手!”术栅边转过几人,领头人厉喝逍。
“排…排长。”张仓一惊,收枪转过身来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报告,这个狗汉奸太猖狂了。他想死,我成全他。”张仓指着栅栏边老卒道。
“谁允许你杀人的?他们现在是俘虏,咱们保安团应该如何对待俘虏?军规都忘了!”排长沉着脸问逍。
“报告排长,没忘。保安团不虐待俘虏。”
“哼,知道就好。下岗后背军纪一百遍。”
“是。”张仓举争敬了个礼,收枪到一边去了。
”
“新战士不懂事,让老兄见笑了。”那排长转身,向栅栏内抱拳拱了拱手。
栅栏内一众俘卒俱是一怔,那老卒忙抬起未伤的手,连连摆动,“哪里,哪里,我等即落入贵之手,生死由命。官长客气了。”
“嗯,我们保安团只究首恶,只要你们未做过什么恶事,不用担心。我们保安团善待俘虏。”那排长点头道。
听到保安团无意处死自已,众多伤卒心都定了些。
“这位官长,不知哪些算恶事?”仍有人有些担心,打探道。
“这个,凡坚决与我保安团为敌的,死心踏地为蒙古人卖命,残害我华夏百姓的,我保安团坚决镇压,一律会审判后砍了。”那排长解释道。
“官长,贵军所说的汉奸,却是何意?是不是专指汉军?”又有人问道。
“这个倒不是。听上面说,这无论大江南北,俱是华夏之地。上面百姓,自秦汉以来,俱是一族之人,称为华夏人,也叫汉人。汉人即包括江北汉人,也包括江南宋人。这汉奸,就是为了荣华富贵,出卖祖宗,背叛我汉族,投靠异族,助异族灭我汉族的贼子。即我汉族中的奸贼!如吕文焕、吕师夔、李浑、张亮之流。这些人,我们保安团见一个杀一个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