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砚文不动声色的走过去,心里暗暗庆幸,险些就撞上了:
“事情办完了?”
“嗯。比想象中要顺利很多。”火流萤手里握着一副画卷,扬了扬,问道:“有消息吗?”
冷砚文唇角噙着浅笑,摇头回答:
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。”有些失望的低下头,火流萤解开绑着画卷的红绳,缓缓打开。
苍狼站在一边,不经意瞥了画上一眼,顿时一愣,错愕的转头,看见冷砚文朝他笑着眨眼。
这……
好吧。
苍狼不会说谎,只能低下头,盯着脚边的车轮痕迹,沉默了数秒,用脚刨雪,掩埋……车痕。
没一会儿,埋了自己脚边的,又看向火流萤脚下踩着的。
苍狼为难的直皱眉头。
冷砚文撑开伞,轻叹一声:
“七国八都,茫茫人海。要想找到画上的公子,只怕得再增加两倍的人力才行。”
闻声,苍狼的头继续往下压低,眼观鼻,鼻观心,心理复杂的无可名状。
他想说:两倍的人力,也没有一句实话管用。画上的公子,可不就是刚才的那位吗?
奈何,他有狼性,有狼心,没……狼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