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毅德心如刀割，万念俱灰，他像是在看纪梵音，又像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。

绝望，比绝望更绝望。

他心痛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
没了说话的，没了思考的力气……

就那么双眸黯淡无光的坐着。

纪梵音的唇角始终维持着一抹冷淡的笑意：

“你还在念着她吗？”

纪梵音：

“人这一辈子，情债难偿。”

她又说：

“包盟主是正人君子，应该没有躲在梁上的习惯吧？我有，我不止一次摸过当年留在房梁上，绳子反复摩擦才留下的痕迹。妙竹小姐本不想死，是纪老爷子、纪老夫人，以及纪家二小姐合力将妙竹小姐吊在阁楼的梁上。”：，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