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若容一怔,停住了脚步。
“他就在楼兰,是不是。”纳兰若容身形一僵。
孟杳杳苦笑。
看来又猜对了。
既然孟祁寒在楼兰,出了这样的事,他们没有第一时间禀报孟祁寒,而是两人一起商量,这个行为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
孟杳杳心中愈加的寒凉,却不敢去想。
下楼梯的时候,还是走神了,一脚踩空,孟杳杳直挺挺的朝楼下坠去。
这个姿势非常不巧,脸朝地的那一种,还未与大地紧密接触,孟杳杳的后背便迅速冒出了一层汗。
要死了,今天要交待在这里了。”“孟杳杳心中哀泣。紧闭上眼。
然而,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袭来。
孟杳杳听到了一声闷哼。
那是一个十分干哑的声音,好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