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文王她们,月袭就被马车先行送回了家,毕竟怀有身孕,而且月份也大了,站久了会很不舒服。
“凌轩爹爹有些不舒服,你能过去看看么?”
“当然可以了,能爹爹是什么症状么?我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一听给叶凌轩看病,月袭有点紧张,生怕自己一个不好给看错了。
“爹爹身子应该很虚弱,之前他们走的时候,爹爹就怀了身孕,现在又有了。但是这次我没看到孩子。”
乔依皱眉,凌轩爹爹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她不知道,但是凌轩爹爹的身子应该很不好,不然文王娘也不可能一来就让月袭去给看病。
“我知道了,妻主放心吧,我不会多的。”
月袭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,听乔依这么,心里就已经明白了一些。
这位凌轩爹爹长期舟车劳顿,在加上之前生过一个孩子,身子没有修养好,这又有了,之后又是舟车劳顿,身子肯定好不哪里去。
“嗯,你有什么需要带的?”
“针带上就行了,我们现在就走么?”
“你收拾好了就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来到文王的府邸时,叶凌轩已经躺下来休息了。
见乔依和月袭一同前来,挣扎着要起身,结果被文王一把按住。
“躺着休息。”
“爹爹,你就老实的躺着吧,我们又不是外人。”
乔依来到叶凌轩的床前站好,月袭则是站在乔依的身后。
“月袭是吧,快来坐,挺着个大肚子还要来看我。”
“谢谢爹爹。”
乔依把位置让开,月袭在床边坐好。
“先让我给您看看吧。您躺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把了一会脉,月袭神色不变,然后看相叶凌轩。
“爹爹,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有些腹痛,不是很痛,能忍,但是却很难受不舒服?”
“嗯。”
同为怀有身孕的男人,自然知道月袭问的是什么。
“可否带有血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