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在众侍卫的拱卫之中,淡淡的看了钦察汗国众人一眼,沉声说道:“是钦察汗国国主吧?你们不在驿馆,怎么跑到外面来了,大汗刚刚丢失了骏马一匹,难道你们也是为了帮我们找马而来?”
钦察汗国国主,不,此时的刘琦似笑非笑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阿拉其,冷冷一笑:“哦,我以为是谁呢?原来是左相,夜深露重,不在左相府忙着军机大事,倒有闲时间出去找马?这马丢的也真是时候?”
“可不是吗?”阿拉其凛冽的眼神看着他,不卑不亢的缓缓说道:“大汗的事怎么是闲事,身为左相不为大汗分忧,还能在府中蒙头大睡?只是国主这一把岁数,还这么老当益壮出来找马,让本相觉得汗颜了。”
“哦?”刘琦长眉一舒,冷冷一笑:“如果真觉得汗颜,左相继续找马,老夫就不奉陪了。”说罢,转身对着钦察汗国侍从说道:“我们走。”
“等等!”阿拉其迅速打马上前,挡在钦察汗国国主面前,淡笑着指着我说道:“国主既然找马,自然得把丢马的人留下。”
刘琦眉梢轻轻一挑,满脸惊讶:“左相此言何意?”
“刚刚听说国主抓走个侍女,不巧这个侍女刚刚偷走了大汗的马,我正要抓她回去问罪。”
“她偷了你的马?”刘琦冷然的声音带着深深的不悦:“还真巧?”
“无巧不成书吗?”阿拉其冷冷一笑。
“好,”刘琦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替她陪大汗一匹好马。”
“我家大汗的马是青葱千里马,世界上也没有几匹,你赔得起吗?”莎尔其开口。
“住口!”阿拉其眉头微蹙,怒斥身后的莎尔其,沉声说道:“国主是钦察汗国第一人,财大势大,连我们大蒙也难望其项背,自然没有什么东西是赔不起的。只是老马恋主,青葱千里马又是大汗亲自养大,万里迢迢的带到大蒙,并不是寻常马可比,所以国主怎么去赔?找不回战马,这个侍女,我必须带走。”
“左相……”
“国主无需多言,”阿拉其登时打断刘琦的话,昂首说道:“以国主的身份,实在犯不上为一个侍女如此,要不然会惹得各国耻笑,来人啊,将这侍女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