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崖!
主脉!
胸口!
血,大片大片的鲜血,沿着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,一点点往下滴,没有尽头。
他死了,是我亲手把刀子插进了他的胸膛,是我亲手杀死他的,是我亲眼看着他闭上了眼睛!
我捧着胸口,心像开裂了一样,血淋淋的,五脏六腑都像崩了出来,我剁着脚趾,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地上。
“妙妙,谷神医,你看她怎么了?”阿其拉在旁边满脸惊慌。
“疼,疼。。”我脸色苍白,冷汗哗哗的流下。
“妙儿,你怎么了?没事,没事,”谷神医赶紧拉着我,摸着我的脉搏,点住了我的穴道,拿出药箱里的针,给我施起来。
我不能动,可是心里的疼痛并没有因为不能动,扎上针,而减轻一分,我的眼泪像流水一样更快的落下。
“哎,”谷神医很快收回了针。
“神医,她这是怎么了?”阿其拉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人有七魂六魄,她本身的魄中的精就不稳,这下受了刺激,更是。。。”谷神医叹息一声,记得上次恢复了一些,怎么回事?连自己这样的医术也弄不明白。
“拜托你,看好她,我有机会就过来。”?谷神医一边说,一边收拾东西走了出去:“我还要赶到别的地方。”
“妙儿,我走了,你别急,谷伯伯去想办法。”他摇了摇头,走了出去。
“我好疼,我好难受。”我皱着眉头,剧痛不止。
“没事,没事,妙儿,我会帮你的。”阿其拉拍着我的后背,心里一阵怜惜,她离得这样近,丝丝缕缕的幽香飘进他的鼻息,阿其拉只觉得手指都拍不下去,不好意思再放到她的后背上。
“怎么了?”一个颀长的身影赶了过来:“阿其拉,妙妙还没好吗?”
“哎,好像更严重了。”阿其拉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让你这个右相来照顾妙妙,辛苦了。”也速该看了我一眼,想起那个初见化成一张小花猫的脸,就那样的面容,在自己的心里如抵得过万重千山,他一直以为乌兰珠是她,原来不是,她在这里,只不过从来没有找到过她。
“没事,别人照顾我不放心。”阿其拉微微一笑:“你可是大蒙君主,放着一国不问,跑到这个荒野之地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