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喊声已经远了,也速该和莎尔其策马在夜色中狂奔,风在耳畔呼呼刮过,路边的灯火也在眼前瞬间而过。
我们安定了下来,找到了一个地方。
我只想安静的呆着,好像又受了刺激,双眼看不见什么,血脉不通,以至于整个人都傻傻的呆在一个地方。
也速该没有把我带回大漠,刚开始也速该还故意派人来伺候,故意逗我说话,后来看我不理他们,便把人遣了开去。
我不知道在想什么?只觉得我浑身到嘴里,都是苦苦的,也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?总是难受得不能自己。
找了几个大夫,都说我没有治了,从身体到心智,若非也速该精通医术,估计我早就见了阎王。
但饶是如此,我还是需要好好静养。
不能行走的时候,也速该给我做了一张轮椅,莎尔其主动留下来陪着我。
不论大宋或者大金,我都没有去定居,更准确地说,这一整个冬天,我都在不停的寻寻找找,莎尔其每次问我,我都回答不出来,到底想寻找什么?
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寻找什么?
最明显看到我这种变化的人,当然是莎尔其,他没想到昔日那个眼波灵动的少女,那个大战金国的少年英雄,如今变成这般模样。
莎尔其看我安静得不像活人,有时候我连笑都不会只是紧紧的闭着嘴角,幽深冷寂,如看不到尽头的隆冬黑夜。
莎尔其不知该如何劝解于我,只有更悉心地在平日里仔细照料。
没过几日,家门口前,来了个客人,亦是以前的故人。
莎尔其见到来人,没说什么,只道:“神医,你是来看妙妙的吧,快随我来吧。”
我坐在轮椅上,在后院的花园中一个人静静的晒着太阳,春光柔暖明亮,但我的心中却感受不到暖意,她只是静静地望着这阳光,好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我也没有转过头。
那人看起来有些眼熟,我却懒得去想,既然是莎尔其带来的,他自然会给介绍。
来到我身前,莎尔其叹了口气:“神医,自从那边发现妙妙后,她便一直是现下这幅模样。”
神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