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可爱是你说的吗?男女授受不亲,我可不想和你搞暧昧。”我用无良的眼神说道。
“看不出来,你挺纯洁,我刚才还把你想象成登徒子。”乌兰珠笑了起来。
“不会吧?”我瞪了她一眼:“你是把我当成登徒子抓起来的。”
“这倒不是,我是因为,”只见她抿嘴一笑:“你刚才显露了一身功夫,还是个外乡人。”
“啊,又上当了,”我撇着嘴角:“合着你们是合伙来抓我的,我说怎么感觉有上当的感觉呢?”
长年捉鹰,没想到被鹰琢了眼睛,我心里想道。
“看来你还不傻,”乌兰珠笑道:“现在大蒙边境排查,不允许有陌生人出入,一经发觉立即斩杀。”
“不会吧?就这样草菅人命,”我才不相信这样的说法:“看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?”
“救命恩人不敢说,不过这是最近颁布的法令。”乌兰珠说道:“左相下得命令,也是为了大蒙的安全着想。”
“大蒙安全,”我哦了一声:“可也用不着这样闭关自守,防贼一样防着外面。”
“那得要看分什么时候,紧要关头当紧要的事情对待,利大于弊就可!”乌兰珠说道。
“看不出你还挺有远见,”我这倒不是奉承,而是觉得这个大蒙还真不能小觑,现在辽国内乱,宋和金都卷入了内乱之争,一不小心,也会把他们卷入其中,大蒙这时采取这样的强硬手段,也不能不说是个很有政治手腕的国家。
“啊,这不是我说的,”乌兰珠脸色红了起来,快活的眼眸竟是流光溢彩:“是大汗说的。”
“哦,”我略有思忖的看了她一眼:大汗是什么人?能让阿拉其为他所用,看得出来乌兰珠也和他很熟。
乌兰珠脸上已是红若流霞,低头不语。
看她这样子,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:莫非那个大汗就是那个青年书生,不觉脱口而出:“看不出来,大汗竟然精通史书典故,孙子兵法云:隔岸观火,应该取自这一典故。”
我却没想到他用的是暗渡陈仓。
乌兰珠含笑点点头:“你倒厉害,虽然很傻,懂的倒多,看来抓你是对的。”
枪打出头鸟,看来这一回合,我又把自己饶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