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王坚应了一声,看着张元:“左相,您什么时候回来的”
“哦,刚回,“张元答应了一声,瞥了他一眼:“让你天天看着陛下,怎么看得陛下那么疲惫。“
“我,“王坚有苦难言,陛下是能劝住的吗
一夜无眠,我觉得自己快变成宫里的怨妇了,每天唯一的目的,就是等着元旱的出现。
喝了一些酒,因为一些政见的不同聊到很晚,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是凌晨,元旱的心里莫名带着一些郁闷。
有一种强烈的念头想再去看一下妙妙,悄悄的从旁边进去,守门的宫女吓了一跳,元旱摆摆手,示意所有人都不要出声,免得惊醒了她。
看她的样子睡得很熟,一身月白色的鸾衫,如一朵小小的白莲花,静静的卧在那儿,小小的脸蛋有些苍白,长长的乌发散在枕间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怜。
元旱走到床前,伸手想去摸她的脸,伸到半空突然停住了,目光中透着一丝犹豫,温柔的眼神中更透着一些复杂,终于,他咬了咬牙,转过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莫离去。
“大宋派人和亲了。“这样的话语,终于传到了我的耳朵里,带着惊天劈地般,把我对人生向往的一点点勇气,都给磨砺的消失殆尽。
我不该想象的那样美好,认为他是个不一样的陛下。
月色洒入空旷的大殿,给室内增添了一些朦胧的色彩,没照到的地方仿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,就如我此刻的心情,我用手试着触碰,那让人胆战心惊好像是吃人的怪兽般的夜色,叹了口气,收回了眼光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郁闷,说不出的不安!
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,一下一下踩在月色照射过的地板上,听着外面传来的靡靡之声。
“妙妙,赶紧穿上鞋子,一会就受凉了。“锦绣给我披着衣服说道,旁边的小丫环愁眉苦脸的跟在后面拿着软缎绣花鞋。
“别怪陛下,他也有自己的苦处。“
不怪他,难道怪我?我无意间闯入这世界,本以为会有不一样的人生,如今却和那些金丝的鸟雀有何分别,一个被有钱人养在笼中的小鸟。
自从那天晚上,他就没来,我倒发现了自己的护卫多了很多,连锦绣也搬来和我一起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