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眉头拧紧,怕是心情不好。
“皇上日安!”我对南宫少白行礼。
南宫少白抬头,眼中的阴郁瞬间消散。
“你来了?”南宫少白扬起嘴角,“过来坐!”
说着,南宫少白往旁边让了让。
我走过去,却没有坐下。
“臣妾不敢坐,站着便好了!”我对南宫少白微笑,“皇上看起来,忧心忡忡!是否,遇到不悦之事了?”
“还不是蛮夷!”南宫少白将一本奏折重重的拍在龙案之上,“据探子回报,蛮夷族近期正在操练兵士,似有蠢蠢欲动逼迫中原之势!”
对了,这好久没有见到拓跋流云了。
想必,又长得壮士了些。
那边关的水土,可是十分养人。
“有祖父镇守边关,皇上何须忧愁!”我轻笑出声,抚上南宫少白的手。“皇上其实忧烦的不是国事,而是家事!”
听我这么说,南宫少白挑起眉头。
“哦?”南宫少白望向我,“灵儿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