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血隔物无效,怪不得每次南宫殁都会亲自咬我,我自己放的不喝呢!
所以现在,我得直接将唇上的血渡在他的伤口上?
但……我离他那么的近!
近到……心好慌、好乱!
像是害怕,却在期盼!
我这是……病了吗?
咬了咬唇,我还是贴了过去。
将凝在唇上的血,轻轻的抵进那伤口。
怕渗不进去,还用舌尖轻轻的往里送了送。
感觉到血没有了,重新咬开口中再次输入新鲜的。
可是没有多久,南宫殁突然一把将我拎了起来。
他望着我,眸底越发的深沉。
“好了!”突然南宫殁一把推开我,背对着我拉上衣服。
“伤好了?”我凑了过去。
还没有靠近,南宫殁的大掌便一把覆上我的脸,将我推开。
“好了!”南宫殁短促道,“今晚我不在,你自己睡!”
听南宫殁这么说,我的心顿时咯噔一下。
疾步跑到了南宫殁的面前,却始终对不上他的视线。
“皇叔,你去哪?”我急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