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几乎是扯开的顾略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,另一只手不甚斯文的扯开内里衬衫的领口,冷淡而不善的道,“跟你有关系?”
“是刚才那个女人吗?”她锲而不舍的追问。
顾略把大衣随时一扔,哂笑,“我记得当初分手的时候,你哭着求我说,一定会改,颜筝,三年前你还只是跟自己男朋友作天作地的撒泼,现在已经发展到逮着不相干的男人也要纠缠不休了?”
她低着脑袋,“我就只是问问嘛。”
他不带任何情绪的道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女人垂头丧气的,“噢。”
顾略往客厅走去,全当她不存在般,给自己倒了杯水,慢斯条理的喝着。
颜筝亦步亦趋的跟着他,又问了一次最开始时的问题,“我见不到宋朝雨,也没法联系她,怎么办。”
顾略,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