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妃终于发觉她的状态反常,“圆圆?”
“没在袖露宫搜到罪证。”三公主哑着嗓音,其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父妃,绮袖变了,她变了……若她没害满满,凶手还会有谁呢?!”
“这甚么意思?”禾妃坐到她对面,“陛下判定绮袖无罪么?”
明摆着的事,陛下也要包庇那死丫头?!
“没有,母皇任由儿臣搜宫的,最后也没直面表态,是绮袖……绮袖她捏住了儿臣的死穴。”
“绮袖耍了花招?!”禾妃怒气横生,“死丫头越来越狡诈了!”
“也不算是……”三公主用双手掩住脸,“她说的话是有道理,没人能证实昨日满满见了她,却有人没见满满踏足过袖露宫。”
“就算没去袖露宫,也可在外面见!”
“是,单论见面是未必非要在袖露宫里,绮袖的嫌疑洗不脱,再说了,她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