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在小姑娘头顶不过十来厘米,然而那个符号飘飘荡荡的坠落的时候距离好像无穷远一样,只见坠落而落不到小姑娘头上去。
眼睛有些疑惑,射出了一道绿光到了符号当中,然后符号周围的空间开始波动,这个波动的干扰之下,那十厘米的距离就没有了幽远的感觉,开始一点一点的真正的飘落了。
眼睛带着期待看着,然而符号也只是飘落了一半的距离,尽管仍然在扰动空间,让空间波纹变得像水波一样秘集,但是却再也飘落不下去了。
眼睛带着失望在看着符号慢慢的暗淡消失,最后变成了一团绿光回到了眼睛当中。
一股遗憾的情绪充斥在整个房间当中,在这股遗憾的情绪当中眼睛慢慢的崩解,变成了一团绿光回到了小姑娘身体当中。
小姑娘瞬间睁开了眼睛,眼睛当中无数绿色的符号流淌,最后一个符号固定在眼珠子当中,然后小姑娘又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隔间里面静悄悄,只有小姑娘匀细的呼吸声。
……
青年穿着一件兜衣戴着口罩和防护眼镜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来到了城市的一个安置区,找到一个比较破旧的三层小楼,顺着楼梯走了上去,来到了一个房间外面,手轻轻的敲击,敲出了一个节奏,然后就站在门边等着。
门轻轻的开启了一个缝隙,然后在缝隙当中很快喷出了一些雾气,一只手伸了出来,对着青年,全身上下就是不停的喷雾,今年也配合着抬手转身,直到青年的身上雾气开始凝出水滴之后才停下。
然后门开了,今年走了进去,老大在门口继续喷了一些雾,这才停了下来,走到了大厅围着一张圆桌坐了下来。
在圆桌的四周的沙发上坐着二十几个人,这些人一个个的也跟青年一样是全副武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