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了没多久就离开。
苏星九乐得像偷了灯油的小老鼠,从床上一蹦,跳到沙发上,扑到池弈骁怀里,“骁爷,我这招厉不厉害?贼赃就变成人情了!”
他搂住她,勾起红润的唇角,“东西还回去后呢?”
“见机行事!”她滴溜溜转着明亮的眼珠子,“我之前已经给庄军长铺垫过了,告诉他我是佣兵且收到了盗窃项坠的任务。他跟我坦白说那项坠已经不见了,现在我给他找回来,合情合理。”
“庄家没有透出风声要找项坠。你还要考虑一个可能性,庄军长知道你在玩他。”
苏星九心里一凉,“他有这么厉害吗?”
“有。”池弈骁神色认真,“他手里握着c国国防,还坐镇军方,不只是个简单的军部长。”
“你现在才说!”苏星九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胸口,“都这时候了,退不了,硬着头皮上吧。就算他知道我在玩他,我也想看看他的反应。”
池弈骁看她目光炯炯,心里欢喜。
他就喜欢她这股子水来土掩的冲劲儿。
窗外,常青树抽出嫩芽,新叶绿里带黄,有勃勃的生机之感,又是一年春来到。
严沛沛不负所期。
庄老太太在三天后带着一壶鸡汤来看苏星九。
她目光里有担忧,“星丫头,你怎么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?”她的手很轻地抚在血干透的纱布上,“我听严家丫头说了,你是给我找项坠去了。”
苏星九笑得眉眼弯弯,“庄老太太您别客气,我和皎月也算好朋友了,这点事没关系的。”
庄老太太的眸光深沉,注视苏星九时,好似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流淌。她又仔细地看了每个伤处的纱布,叹气道:“你怎么去做的佣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