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彰哪了?也就严沛沛和庄皎月关系不错。”
“翡翠坠子是你偷的那个?”
“骁爷,为什么你的语气……听起来,我就是个小毛贼呢?”她瞪他,转念一想又没有底气,“算了,不是重点。我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我手里那个坠子,我猜测是。”
“所以到现在为止,庄家的老太还没发现东西不见了?”
“我跟沛沛,牧迩去过一次庄家。老太太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,我不知道她发没发现。就算她发现了,怀疑不到我头上,她也不会显露坠子被偷的事情。”
池弈骁点头,“我会让人留意,庄家是不是有风声放出来要找东西。”
苏星九很高兴,侧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你最好了!”
亲完,她才意识到这种放松的说话环境,她下意识的行为动作……似乎和失去记忆的苏星九不符合。
眼珠子咕溜溜乱转,她清了清嗓子,想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说点什么,但男人洞察的目光正玩味地落在她脸上。
“你很熟练嘛。”他妖冶的红唇勾起她熟悉的笑容。
“我,呃,那个……”
他修长的手指抬了抬她的下巴,“说说看,想藏到什么时候?我可以继续陪你演。”
现如今想瞒他,是很难了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她瘪着嘴,“我错了。”并如实交待:“你走的这几天我去找了牧深,他请的催眠师对我进行了催眠治疗。小时候的记忆还没着落,其他都想起来了。”
池弈骁没说话。
苏星九就有点慌,攀着他的手臂,“我不是要瞒你。我,我知道那时候是我没有跟你商量,擅自做了决定还骗你,我恢复记忆后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阿骁,对不起,但是……如果要说重新再来,我还是会那么做。所以,真的对不起。”鼻头一酸,她眼中蓄起泪。
那样的事,大概无论多少次想起,都会心酸吧。
池弈骁的手抚在她脸颊,对她轻笑,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柔软的疼惜。
他细致温柔地吻她,把她很紧地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