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向老天爷祈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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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弈骁则驱车离开来到崇茗山公墓。
回国之前,他让政河在这里买了块地。
还不算火爆的地段,没几个墓坑有人,大部分都是空的。他一口气买下墓地南侧的八个位置,做了些改动,往地底下挖出一个房间大小的空间,打造出一个单人石室。石室里只放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桌子。
他把朴有桑带来的那张照片镶嵌进了石墙。
每当他睡在床上,看着那张照片里的人,就好像她的手抚在他心口。这样,他会比较容易入睡。
政河去了非洲管事,跟着他到c国的是麦冬。
麦冬对池弈骁的行为感到由衷的无奈。但目前为止,池弈骁除了在与秦小姐有关的事情上表现得不那么正常,其余一切都回到了正轨,也是让人欣慰。
尽管,几乎所有手下都认为,老大的作风比以前多了一丝酷烈的冷漠。
就交给时间吧,时间会治愈一切。
麦冬这样想。但过去半年,池弈骁的状态没有丝毫改变。
之后又是一年,又是一年。
医生说,身体慢慢恢复健康的时候,他的头发自然就会黑回去。而池弈骁,一头灰白发丝几乎成为他的新标识。
两年多的时间里,他的身体状况竟然坚持不发生质变的好转。
与其说发愁,不如说麦冬都有点佩服起他们老大的生病能力了。
这是在苏星九离开后的两年半,一个阴沉的雨天。
朔漠会所来了一位客人。她身材高挑,一头乌黑的长直发将她的脸衬托得清丽柔婉,与她从前的风格大相径庭。
麦冬与她问好,“琼姐,来出任务?找老大吗?”
叫琼的女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骁哥在?之前听说他在瑞典,原本能碰上,不过……”她话没有说完,“他现在在这里吗?”
“不在。”麦冬把她领到一个包厢里,“你坐一会,我给老大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