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过去,真的很可惜。
最终,因为政河的极力挽留,苏星九和池弈骁几人推迟回国时间,他们在埃塞过春节。所有在非洲为池弈骁工作的人都在春节那天聚在一起,政河在首都城市亚的斯亚贝巴订了喜来登酒店,做简单的装饰和布置,红灯笼与彩色气球,渲染出春节的气氛。
桌上的饮食则根据大家的口味,什么都有。
池弈骁在手下面前没有架子,却威严很盛,苏星九看得出这些人都是真心服他,不禁有莫名的骄傲。
由于大部分人手里都有工作或事务,会餐时间不定,政河安排的是一整天的流水席,苏星九和池弈骁几个人整天都在酒店,不时有人跟池弈骁祝新年好,偶有几个认得她,也跟她祝新年好。
春节那天,一直到凌晨三点,还有人陆续过来。
苏星九撑不住,和诸葛在沙发上歪七斜八地打瞌睡。麦冬要来一张毛毯,守在他们旁边,也有点睡意。池弈骁则坐在长沙发靠近他们的一侧,疲倦的时候单手支头揉眉心。
政河一回头看到四个人姿态各异,随手拍照留了念。
照片里的人,都算是他的亲人。
过完春节,他们再不多留,正月初一就启程回c国。政河送他们到机场,照例和苏星九、诸葛耍嘴皮子,和麦冬则拥抱。一行人带着精简的行李往候机室走,他站在原地,翻开手机里那张合照,蓦然感到深刻的寂寞,比之前更甚。
许多人,许多事都是如此,出现过,就回不去了。
这是曾经沧海的意思。
苏星九也明白这点。埃塞之行使她下了决心,无论如何,记忆是要找回来的。
回到c国,她先把在非洲买的稀奇古怪的装饰给严沛沛和fiz都送去一份,顺便拜年。随后和唐牧迩通气,安排好时间去唐家老宅,池弈骁准备和她一起去。
去之前,她叫上唐牧迩去商场买新年礼。
唐牧迩来接她,开一辆骚包的橘色跑车。苏星九坐进车里,看到他挂在驾驶座椅背上的亮黄羽绒服,一阵晕眩,“你把自己搞那么黄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哥什么颜色都能hold住,怎么样?新年新气象,今年我的幸运色是黄色。”他丢给苏星九一个大盒子,“你的新年礼物。”
她看一眼logo就知道大约是个限量款皮包,没有打开,“先讨论爷爷的礼物问题。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唐牧迩一打方向盘,转进市中心商圈,“他最近迷下象棋,买一副白玉象棋啊翡翠象棋啊那种就行,特意给你留的选项,我跟我哥都送了别的东西哦。对你好不好?”
苏星九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真好,奖励牧迩哥哥一朵大红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