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素心摇摇头:“那是因为太太心地善良才待我这么好,但素心一刻也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,唯有恪守本分,照顾好老爷太太才是我该做的事情,其他的,老爷太太自会料理,竟是不用我多一点心的。”
薛王氏道:“你坐下,别动辄行礼。我且告诉你,我们看中的是唐家的小子唐睿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唐……唐公子?”
“是啊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薛王氏就把薛蟠夫妻两个刚才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,刘素心点了点头:“二姑娘这个性子,倒是很令我担心的。若是这样的话,唐公子应该会对她很好。既如此,那也没有什么可不同意的不是吗?唐公子是咱们家大爷的好兄弟,他的人品家世都过得去,挺好的。”
薛王氏道:“那行,既然你也说好,那这件事情咱们就这么定了。如今正当国丧,各家都不许行婚嫁之事。只是睿儿这孩子想得左了,正在自己折腾自己呢。若是镶儿也愿意的话,赶明儿我找个机会先去唐家同老太太和太太说了。咱们两家的关系如此密切,也倒不用在意什么繁文缛节,总不能让睿儿那孩子总是这样不是吗?”
刘素心点了点头:“是,一切都凭太太做主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宝镶来请安的时候薛王氏就把这件事情给说了,她忽然想起假山那里遇到的男子:“什么?他……”
宝镶的脑子里乱乱的,想了想当日的情形,又想了想方才母亲说的话,说唐睿为了她把自己都快要逼疯了,这前后连在一起这么一想,宝镶就觉得自己的脸上微微泛红,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自胸口一点一滴的汇聚着,让她的心跳快了起来。
一向性格跳脱的宝镶却突然变成了小白兔,留下一句“镶儿什么都听母亲的”就“嗖”一下跑了出去,薛王氏还担心道:“这孩子,你慢点儿,当心摔着!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