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该说些什么,这时又感到喉咙有些口渴,于是便把茶几上的半杯水给喝完了。
但,喝完那半杯水后,我还是觉得有些口渴,这时方菲也突然说她口渴。
我又去倒了两杯水,拿回来后和方菲几乎是同时一口气喝完。
放下杯子,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,方菲突然扶着额头,说:“沈涛,我好像有点头晕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朝她看去,却见她另一张脸也微微发红,像是发烧了一样。
“不知道,就突然间有点头晕,而且好像身体有些发烫。”
“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
我连忙把手放在她额头,果然有点烫,而她则像是习惯性一样,顺势把头靠在我的肩膀。
她应该是发烧了了,得赶紧上医院,我没有推开她,刚想要扶她站起来的时候,却突然感觉脑海一阵晕眩的感觉,紧接着好像有一股热流在全身迅速蔓延。
连我也发烧了?
不对!发烧应该是感觉到冷才对,而且不可能两人同时发烧,还来的这么突然。
“沈涛……”
我忍着晕眩努力思考的时候,方菲突然把我的手臂拉进她怀里,同时喃喃地说道:“沈涛,我突然好难受啊……”
当手臂挤压她丰硕的胸部时,我脑海突然一片空白,只有一股来自身体的强烈的浴火,让我几乎丧失了意识。
情不自禁的,我转过头去,把鼻子贴在方菲的发际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闻到那股芳香时,我脑海愈发空白,那股浴火越发旺盛,使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只手,捧起方菲的脸庞。
她脸色通红,嘴唇轻启,急促地大口呼吸着,两眼迷离地望着我。
美丽的她,曾经是我的女人,但我从没见过她如此性感的一面。
曾经!想到这个词,我脑海中突然轰地一声炸响,瞬间恢复了理智。
不对,方菲为什么会突然动情?我又为什么会突然有强力的浴火?
我们不是发烧,绝不是发烧!
只有一个可能,我们被人下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