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你又要什么?!”
臣寂忽然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,问着镜渊。
他真的受不了了,镜渊拿自己的命做赌注,输了就是同归于尽,臣寂怕死。
镜渊勾勾唇角,血瞬间就从嘴角淌出,他强忍了好久,终于等到臣寂开口说这话了。
他接口反问臣寂:“希望邪君说话算话,否则……”
话音才落,黑色火焰猛然跳跃了一下,镜渊看到,臣寂那藏在黑色兜帽里的脸,沉了又沉。
被威胁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“真是个疯子!”臣寂低声咒骂。
他转身不再去看镜渊,招呼了一声那黑色的变异兽,便跳上了他的背,看着那背上被镜渊活生生用手指呀抠破的一个碗口大的伤口,他眉头又沉了沉,随后没有好脸色的瞥了一眼镜渊,没好气的用他那苍老沙哑的声音说:“随我来。”
啧啧啧,他在心里暗叹,这个年轻人果然是个疯子。两百年前是杀戮残暴的修罗,闯入西狱蛮荒,两百年后却是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,输了他就掀翻整个西狱蛮荒。
果然,强者不可怕,疯子才是最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