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这种自己从小赖以生存的地方,他们自我感觉极度安全,没有任何危险的,所以压根就不会浪费出多于的精力来注意自己身边的事物。
可他们不记得,有一句俗话,叫夜防日方,家贼难防。
这个难防的“家贼,自然就是枭桀无疑了。”
枭桀的身影匿在黑暗里,后面跟着十分警惕的半听,她的耳朵时不时动一下,感受着几百米外的动静,一边看着枭桀给她打的手势,一步步跟着移动。
两个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在黏稠的黑暗里穿梭,去的方向,正是后山脚下。
越往那边靠近,半听的胸口都要紧几分,似乎喘不过气来。
那是一股无形的震撼力,肆无忌惮且不可抗拒的朝她面门扑来。
“嗯……”
半听闷哼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一只手捂着胸口,一只手撑着地面,抬头朝远处黑暗里看了一眼。
枭桀扶起她,“上古山河鼎也放置在后山脚的,这是它的气息,我们再坚持一下,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