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姐伸出手,拉着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:“榴莲,其实你已经很不错了,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,还有自己喜欢的事业,好好把握。别跟梅姐学。”
梅姐放开我的手,双眼直视前方,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眶红了。
每一个混迹欢场的女人又有哪一个没有一些故事呢。不是谁一生下来就愿意做风尘女的,每个人的背后都有自己的迫不得已。
梅姐的故事在风随流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。她幼年丧父,母亲为了养活她们姐弟二人,只能改嫁。
继父对她们母女三人并不好。时不时的就打骂她们母女三人。
为了能够活下去,梅姐只能忍了。
吃苦受罪还能忍,最可恶的是梅姐的继父在她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奸污了她。
她还太小,哪里懂得这些事情,大了肚子,才被母亲发现。她告诉母亲那个让她大了肚子的男人就是继父,梅姐的母亲不但不相信她还打她,直到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,才放过她。
还是好心的邻居把梅姐送到医院,梅姐才保住一命。稍微好一点梅姐就从医院跑了。
梅姐再也没回那个让人恐惧的家。虽然梅姐有亲人,却跟孤儿一样。
为了活命,梅姐只能依附与男人,没成想却又被男人骗了,占了便宜不说,还把她卖到了风雨场所。
梅姐这一做就块二十年了。
她也很想洗白做点别的生意,可是在欢场呆的太久,想洗白就真的有点困难了。
我看着梅姐才三十出头却一脸的沧桑,我有点心生不忍:“梅姐,你没事吧?”
“老娘怎么会有事,老娘好着呢。”梅姐上扬唇角,却分明哭了。
伸手抹干了眼泪就又笑了。
“我真没事,榴莲,放心。”
医院很快就到了。我搀扶着梅姐下了车,贺剑辉已经等在医院门口了,他告诉我,他已经跟医院的人打过招呼了,他们会仔细帮梅姐医治的。
梅姐的伤并无大碍。医生给她做了伤口处理,给她开了药,告诉梅姐只要是愈合之前不沾水不感染,结痂之后涂抹医院开的特效药膏,就不会留下疤痕。
梅姐崴了的脚也没有大碍,医生帮她按摩了一会,又拿了冰袋给她冰敷,很快梅姐的脚就消肿了。
我搀扶着梅姐,准备送她回家,梅姐的肚子却咕噜噜的传来了叫声:“榴莲,我饿了,我早上就没吃饭,本来想要吃个早午餐,没想到就碰到你了。”
“好,我请你吃饭,吃大餐。”
我们一行三人去了附近的西餐厅,我们邀请贺剑辉一起吃,贺剑辉说他吃过了,在车里等我们。
我不好强求,只好和梅姐一起进了餐厅。
我和梅姐一边吃饭一边聊天,气氛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