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在无知的火热中煎熬。
像是一条永远都无法靠岸的小船,在风雨之中颠簸,飘摇。
那一夜,无疑是痛的,更是不堪的。
就像是一个永远都祛除不了的烙印深深的印记在我的心上。
尽管多年后早已结了痂,却还是一不小心就会触碰到,鲜血直流。
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。
我很想打掉这个孩子,因为这孩子是我最不堪之时的证明。却被医生告知我输卵管先天畸形,能怀上这个孩子实在是难得。
医生劝我,最好不要打掉这个孩子。
于是我生下了潇潇,一个连他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。
我想我的脑袋一定是刚才下雨进了水,陆一鸣怎么可能会是潇潇的父亲。
只是这种感觉却引起了六年前的不快,我用力推开了陆一鸣。
陆一鸣一怔,眉心微蹙,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反应,他的脸色尽是不悦之色,一双黑瞳死死的盯着我。
“榴莲,我想我们应该是有默契的。”
说的好像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