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黎子墨的眼中看到了疯狂。
那种疯狂将他最后的斯文伪装彻底的摧毁。此刻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人,根本就是个畜生。
我除了默默祈求神明的庇佑,别无他法,只是神明都是保护好人的,又怎么会吃饱撑了的去救赎一个婊子。
只是耳边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,在疯狂的音乐声中显得特别的突兀。
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,身上一下子就轻了。不远处传来黎子墨的哀嚎声,一件带着薄荷烟草气味的西装已经盖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睁开眼,便看到了陆一鸣。他面无表情,冷冷的看着我,宛若神邸。
看着那张英俊的脸,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被救赎,反而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为什么会是他?
为什么在我最不堪最落魄的时候总是被他看见?
那一边黎子墨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嘴里骂骂咧咧的手中已经举起了一个酒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