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女人,只需要在苦涩干涸时,莫流原递过来的那一杯温情的水……
司空泽野,我们的错过不是别人的错,是我们都不太了解对方……
白云裳将水瓶往地上狠狠一惯,反弹出很远。
司空泽野拿住她的下颌,手指收紧:“何必这么倔强,难受的是你。”
白云裳掰开他的手,是,很难受,嗓子在冒火,渴望水的感觉让她几近抓狂。她俯到出水龙头,胳膊却一把被拉住,司空泽野眼中有低低的火在冒——
她宁愿喝这种水,也愿开口让他帮。
剩下的一瓶水他拧开了水盖给她——
白云裳不领情,不喝:“谢谢,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!”
司空泽野却抓住她的头发,强行地灌她喝下去。
水的清甜涌进——他最后还是给了她所需要的东西,却依然是他最霸道的方式,一如他们相爱时的所有。
水从她的嘴角流出。
司空泽野俯身,舔掉她嘴角的水,等她喝得够了,才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