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裳翻了个白眼,真是受够了他:“我在想——搞不懂你为什么发神经,突然对我又这么好了?”
闻言,司空泽野也皱了皱眉:“怎么,我以往对你不好?”
“我指的这种好,是反差性的。”跟这几天相比。
本以为她昨天的行为一定会激怒这个魔鬼的。
她总是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她以为他不会那么生气的事——比如她吃避孕药,他却生气了,并且大发雷霆的可怖。
她以为他一定会生气的事——比如昨天她那样反抗的行为,他却云淡风轻。
白云裳当然读不懂司空泽野。
他其实是一本写满了爱意的小说,只是抒写的是法文。
如果哪一天读懂了,她也许就理解他做每一件事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