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昭的凤眸微弯，仔细看去，却能发现墨玉般的瞳孔却不带丝毫温度，微微深沉：“嗯。”

他，可真是……

一点都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。

尤其是，还用着这么亲昵的语气。

湛离说完之后，就好似陷入了回忆，眉眼间温柔缱绻，清冷的面容带着浅浅的笑容，一看便知是在想着谁。

夜昭似是不经意地开口，打断了湛离的回忆：

“师伯，师侄待会儿就得回去了，来的时候，师父和我说了，让我早去早回。”

夜昭的语气清浅，却难得的带了些幼稚的炫耀。

可惜，天生迟钝的湛离什么都没听出来，反而含着笑意说了声：

“收了你为徒之后，她好像长大了似的，以前，她自己都像个孩子似的，可没为谁这么操心过。”

说着，他叮嘱了一句：“要好好照顾你师父，别让她操心。”

夜昭微微抬头，精致的面容带着笑意，意有所指地道：“我会好好照顾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