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我……怕啊。”

就是因为失去过一次，所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，他怕……怕她出事，起码，若是遇到危险，他还能替她挡一挡。

少女顿住脚步，似是漫不经心地撇头：“你怕什么？”

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
长久没有听到回答。

少女垂眸，缓缓转头，抬脚就走。

宫元析看着她的背影，还是悄悄跟了上去。

即使被讨厌，也没关系，他还能看见她就好……

少女走到一个拐角时，忽然又停住了脚步，扬起声音：“我说，等我以后结婚了，成家了，你也要像现在这样，一直偷偷跟着我？宫元析，你不会觉得奇怪吗？”

成家？

身后的人怔住，听着这话，脸上血色尽褪，全身都仿佛冻在了冰窖中，冷得过分。

少女的话在他的脑中回响。

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多想。

光是想象，他就痛到不能呼吸了，若是真的见到，那他……

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，勉强扯起了嘴角，声音止不住地发颤：“还早，你还没成年……”

少女转身看他，缓缓走近：

“不早了，不到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