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迫不及待的要告发自己了!
秦黛心暗暗调息,轻提一口气,在营地之中穿梭起来。
到处都没有周心淼的影子,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秦黛心特意跑到格日桑耶的大帐门口,可是却没有看到周心淼的身影。
好奇怪啊!难道她回了达达尔不成?
没可能,周心淼心思虽然多,可是胆子不大,眼下战事正酣,她怎么可能有胆子只身一人骑马往达达尔跑呢!
秦黛心微微思忖一番,也没了计较。她想了想,转身返回纪婉儿的帐子里看了看。
没有人,常用的东西都在,药箱也没带走。
秦黛心松了一口气,觉得纪婉儿的做法挺聪明的。
改头换面或许能让她逃过一劫,但是最重要的是,纪婉儿不能暴露自己是大夫的身份,如果带着药箱走了,她迟早还是会暴露的。
人走了就好。
眼下营地里乱哄哄的,谁也不会注意到少了这么一个人,等到格日桑耶发觉的时候,也许纪婉儿都回到边芜镇了。
但愿一切顺利吧!
秦黛心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她低头看了看纪婉儿的药箱,把里头有用的东西搜翻出来,胡乱塞在身上,便出了纪婉儿的帐子。
她返身回到贺敏珍的帐中,见贺敏珍一脸惊愕的样子,青鸾又是一副重伤的样子,当下便取出一个小瓶来,扔给青鸾道:“这个治伤效果好,你用吧!你且出去,我与大妃尚有两句话说。”
青鸾想了想,就握着那小药瓶出了帐子。
此人并无伤大妃之心,不然大妃和她又哪有活命的道理!自己武功不及她,留在这里也是无用。
贺敏珍见青鸾行动自如,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。
“你去而复返,还有何事!”
秦黛心想了想,就把周心淼的事儿说了,把她与慕容景的过往,她背弃慕容景的事儿,攀上庆安王世子,来到瓦那后又杀夫,欲缠上曼格台的事儿统统讲了一遍。
贺敏珍越听眼睛越红,听到最后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