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耀元远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两张红纸,视线最终落在那个赵三妹上头。
孙耀元差人把老吴喊了过来。
“老吴,我还是比较中意这个赵三妹,你想个办法,让我暗中见上他一面。”
老吴眼中精光一闪,他垂了头,道:“是老爷。”
没隔几天,老吴便带着乔妆的孙耀元去了凉州城的一家茶肆,这家茶肆对面便是一家赌坊,大白天的,赌坊门口进进出出,生意好得不得了的样子。
“老吴,咱们到这儿来干什么?”不是要见那上赵三妹吗?怎么跑到这儿来了。
老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只道:“老爷,赵三妹的舅母何氏是个好赌的,她是这间堵坊的常客,而且这何氏还有个规矩,每天只要到赌坊来,必定会让赵三妹陪她到这堵场门口,用她自己的话说,就是以煞制煞。”
“以煞制煞?看来这何氏对赵三妹的生辰八字也颇有异议啊。”孙耀元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,眼睛便不时的朝对面看去。
不多时,就听老吴压低声音道:“老爷,她们来了。”
孙耀元抬眼一看,只见赌坊门口来了两个女人,一高一矮,高的那个纤瘦,只看到一个背景便觉得此女子亭亭玉立,一副柔弱模样,矮的那个五短身材,腰身粗得跟水缸一样。要是眼神不好的,恐怕都看不着腰。
想必那胖的,就是何氏了。此人不但长得粗,说话也挺粗的。还一别大嗓门儿,真是受不了。看她跟门口打手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,还真是……
孙耀元怕自己忍不住把早上用的饭吐出来,当下把视线从何氏的身上转到一旁那个少女的身上。
十四岁长这么高?
不是说她舅母虐待她吗?怎么长得这么好?
孙耀元只看到赵小妹一个侧影。但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,此女身姿不俗,怎么可能是一个受尽虐待的孤儿呢?
孙耀元的目光闪了闪,里心画了无数个问号。
孙耀元为人处事儿很有一套,他一向主张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老吴跟了他二十多年,不到万不得已时,他真的不愿意往老吴身上去想。可眼下这事儿,怎么解释?
孙耀元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人的人。能做他心腹的人。往往都是通过层层考验后被留下的人。忠诚度相当高。可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啊,谁能保证自己看人一辈子不走眼呢!
孙耀元的心里存了根刺。再看赵小妹的心思也淡了许多。
“行,今儿就到这儿吧。回。”
老吴什么也没说,跟在孙耀元屁股后头回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