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折腾了好一会儿,麻五才终于凑齐了纪笑海要的东西。。他转身刚要走,却被纪笑海唤住,“你留下来给我打个下手。”
事关铁义侯安危,麻五又是秦子赢的亲信,自然不能推脱,只得硬着头皮上。
纪笑海让麻五把铁义侯绑在床上,固定住他的手脚,随后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,用温水化了,递给麻五道:“掰开他的嘴,灌下去。”
麻五只觉得手中的酒香四溢,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问道,他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我研究出来的麻醉散,是用几十年的酒膏和数十味药材提炼而成,能止痛,让人错睡。”纪笑海洗了手,又从医药箱里取出大块的白布铺在铁义侯的前胸上,道:“若是不用此药,如何能挖去他那坏死的眼睛?只怕会生生疼死。”
麻五大惊,连忙掰开铁义侯的嘴,把化好的药水喂了下去,就这么一小丸,能有那么大的作用?
纪笑海似乎看到了麻五的疑惑,当下道:“你可别小看这药,我研究了二十多年,直到两年前方才制成,这里头的药材都是十分珍贵的,不说别的,单说这酒膏,用的是埋在树下挨着河水的陈年酒膏,小说也有五六十年了,色如琥珀,状如糖膏,只要那么一丁点,就能让人醉上七天。”
麻五长了见识,这东西看着不起眼,有那么神?
纪笑海也不理他,从药箱里取出一只木匣打开,里头整齐的码着长短不一的金针,他取出几支,手法娴熟的在铁义侯身上施起针来。
麻五在一旁看着,只见那针有的扎在头上,有的扎在四肢上,麻五虽说是个粗人,可他却是个懂规矩的,虽然他半点医术也不懂,但他知道大夫在行医时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,因此即便是心里好奇的要死。他也没有出声干扰。
这边纪笑海又拿出七八个小瓶来,一一打开,每样都倒一些出来,混在一起,随后他又取了刀来,道:“我要开始挖了,你在一旁看着,可挺住些。莫要叫出声来。”
麻五点了点头,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他也是见识过风浪的人,不是那些见着血就晕的面瓜,这纪大夫也未免有些小看人。
纪笑海没理他,自顾拿起了有些弯弯形状的小刀。朝着铁义侯的眼睛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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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铁长鹰出了上房,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他举步来到厢房。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几个心腹正在厢房等他,一见他来了,连忙道:“世子爷,侯爷的伤势如何,可有大碍?”
铁长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才道:“生命无碍,只是那只眼睛怕是保不住了,好看的小说:。”
几个心腹“啊”了一声,心情顿时苦涩了起来。可怜老侯爷一把年纪了,在战场上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,如今却在这小小的台州城里折了一只眼睛。
铁长鹰如何不这样想。
一切都太过诡异了。
“世子爷。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不说兄弟们受伤的事儿。单说侯爷的仇,不能不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