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一章 包括我吗?

巾帼娇 恕恕 1712 字 2024-05-19

驸马咬牙切齿道:“你倒一点也不念往日的情分,好。我倒要看看,你想怎么样告倒我。就算是告到金銮殿去,你也得拿出证据来才行,不然,即使是皇上,只怕也没办法定我的罪。”他行事一向小心,根本不会留给别人查证他罪责的机会,即便是睿亲王查到了他的头上,也拿不出什么确实的证据能来证明他是瓦那细作,猜测,推理都是人的想像,不是能摆到台面上来的证据。

慕容景眼眸中的光彩暗了一下,他确实没有证据。

当初能查到驸马头上,还是因为工部贪墨案一事,他在死牢里发现了一个死囚,此人对贪墨案一事知之甚少,可他却道出了一件陈年往事。

这人是跑马帮的,天南地北的去过不少地方,当然也没少做伤心害理的事儿,跑马帮的人有善的,大都下场不好,像这个死囚这样恶人,反倒把跑马帮的生活混得风声水起,跑马帮的人胆子都大,吃了一桩买卖还想吃更大的,这个死囚就把买卖做到了瓦那去,起先因为语言不通,加之两邦之交不算友好,他的生意做得并不顺利,可这死囚是个见过世面的人,心思也比别人玲珑一些,胆子也大,低买高卖的挣了不少钱,慢慢的不但打通了生意上的关卡,还成了边界两邦小有名气的人。

那名死囚的名气越来越大,接触的瓦那人也就越来越多。

他在瓦那边界一间酒楼里,无意间遇到了一个人,这人被人唤作巴赫鲁,能讲一口流利的瓦那土语,他在酒楼里跟一位瓦那边界小有名气的地痞混混在一起,两人把酒言欢,似乎是旧识。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,只是这名死囚身为大雍人,又是个瓦那通,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名叫做巴赫鲁的人虽然很像是土著瓦那人,可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大雍的风格,因为他与那名地痞混混多少有些关系,因此便上前与他们搭话,平时对他还算不算的地痞混混突然态度恶劣起来,两人恶语相向,闹了个不欢而散。

死囚当时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事隔一年他在大雍又见到巴赫鲁,因为当时巴赫鲁留给他的印象太深了,所以他一下子就认出了他。死囚见他前呼后拥的走到街上,似乎身份不俗,一打听才知道这人竟是驸马。

他常年奔波于大雍和瓦那两地,对两国政治之事早有耳闻,见多识广的他意识到自己恐怕知道了不该知道的,于是连夜带着细软逃离了大雍,躲到了瓦那去。

他诚惶诚恐的在瓦那隐姓埋名的过日子,事隔七年后才重回大雍,他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谁想到他刚回到大雍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抓了起来,他在牢里受尽百般折磨,要不是他一口咬定这事儿跟别人说过,而且死也不肯交待这个知道驸马身世的人到底是谁的话,恐怕他早就死了,也因为这个死囚一心想着有人能救他,才拖到现在,直到死前才有机会把这事儿交待给慕容景听。

慕容景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,终于有所收获,八年前驸马曾经受过一次重伤,以养病为由半年都没露面,而那个死囚在瓦那见到那个巴赫鲁的时间,刚好就是驸马养伤的时间。

相像的两个人,过于巧合的时间都让慕容景的神经敏感起来,他随即着手查起驸马来,越查问题越多,疑点自然也就越多,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驸马。

只可惜,那名死囚已经死了,而他,没有证据。

驸马得意的一笑,睿亲王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,他没有证据,

局势似乎再一次对慕容景不利了起来。

如果驸马动手,睿亲王还能安置个罪名给他,先扣了人,再慢慢查下去,总会揪出点什么的,可看驸马这个样子,似乎已经不打算这么做了。

秦黛心慢慢的从怀里拿出那几封信,摆在慕容景的面前晃了晃,“这些能不能做证据?”

慕容景皱着眉从她手里拿过信件来,拆开一封快速的扫了几眼,原本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来,嘴角的笑容正不断扩大。

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这信,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