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尬笑的田浣浣,路稀连呼唤几声,“浣浣子,浣浣子?浣浣子!”
“必须要改变自己才行,这一点,浣浣也明白。不过,想要改变的话,就需要钱呢。那种钱,浣浣是不可能会有的呢。
怎么可能会有呢?这种总是会想到……反正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行的心理,在心理学上好像是叫做消极思考呢。
不过,毕竟是事实,所以是无可奈何的呢,因为是事实呢,是事实呢……”田浣浣又喋喋不休地说了一长串。
“我说,浣浣子!”好
“啊?在!哇!大亲王大人,有什么事吗!?”
路稀在她耳边多次响起的声音,终于得到了田浣浣的察觉。
看来,是沉浸在了自我的世界里了。
这对田浣浣来说,是常有的事情。
“那个啊……你因为买浴~衣的钱不够,而非常沮丧了吧?”
“并、并不是沮丧。不,是沮丧了。对不起哈啊,那天是不是该像个图书管理员的样子,好好呆在图书馆里呢。
反正,就算田浣浣一个人跑去参加那个什么节日祭……典,也只会落得在人群中被传染上感冒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