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会会议室,被寂静所笼罩。
“这个,我们也不清楚。因此才会问你,不是吗?”厉北洲耸了耸肩站起身,并向今朝走来。
“关于功使事件,翟译并不愿意多说什么。因此,我们才会认为他在隐瞒着什么。”覃可远静静地说道。
今朝没说话:“……”
“是发生了什么?”厉北洲搂住今朝的胳膊。
“不,没什么。就像已经说过的那样,和学生会长一些去追踪功使,本想抓住她,却让她跑了,就是这样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话音未落,搂着的胳膊,被厉北洲用力朝自己一拽,胳膊碰到了他的肋骨侧面。
今朝佩服,他的动作非常熟练,这家伙,真的是学生会的人吗?
“当然。”今朝不停地摇着头。
厉北洲展出一幅不高兴的表情,突然将搂着的胳膊推开。
今朝的身体失去了平衡,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,幸好被一头银发的高个子冷桀扶住。
“啊,谢谢。”
冷桀没反应,面无表情地走开了。
“北洲,可不能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