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煊却摇了摇头,“您想必搞错了什么,我是前些日子才从郊外来到……”
“那就是你被人囚……禁了,对吧?真是要不得,居然敢绑走了王子,快去把那村庄的人全部抓起来!”
“什么?”
“听好了,用最快的速度去办,有人反抗的话,处理掉他们也不要紧,他们绑架了王子,不管怎样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请等一下!我真的是……”
虞煊急着反驳,但他突然像是吓到了一样闭起嘴巴。
原本站在王座前的长孙延,肆无忌惮地走向他。
走到他正前方时,长孙延像是在打量他一般环视他全身上下。
“原来如此,确实除了眼睛颜色以外,都不像那名愚蠢的皇帝呢。”
虞煊:“!!!”
“先王的身材相当魁梧,不管是身长还是肩宽在我所俘……虏的敌人中,都是最高大的男人。”
长孙延像在诉说他的丰功伟业般,还特地强调“俘、虏”这两个字。
但虞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改变,他没有愚笨到会中敌人的激将法,虽然愤怒跟悔恨正在煎熬他的内心也说不定。